谢华渊在法庭上陈述,当年谢瑞麟当上小老板后,他带着一个小学徒,一年365天都泡在不到10平方米的店铺里,每天从早上9点一直工作到凌晨3点,薄利多销,拓展平价珠宝路线。1967年,香港发生暴动,许多工厂停业,谢瑞麟趁机扩大店面,三年后,他手下的员工从1个变为300个。1971年,他用自己的名字为公司命名。1990年代,谢瑞麟已成为一家上市公司,员工也增至1100人,产品销往大陆、台湾、美国、新加坡与泰国等国家及地区。
随着事业的不断膨胀,这座珠宝帝国的主人却发现自己逐渐被边缘化。一名特赦证人在法庭上称,谢瑞麟任公司主席时,在董事会中特别醒目。因为公司里只有他会打金做手饰,也只有他不会说英文、不会用电脑、不懂会计学常识。
公司的珠宝显然也不再需要这位老金匠亲自锻造与设计,行政事务与经营管理也越来越依赖拥有海归背景的下属代劳。只是每天,谢瑞麟仍会按时到公司坐班,到了周末,他还会到各个分店巡视一番。
谢瑞麟以个人之力,再次大显身手时,战场已转向风险与暴利并存的房地产投资。1990年,他夺得香港裕兴地产公司的控制权,成为集团投资地产的旗舰。此外,他还买入大量物业,使集团负债比率高达140%,每月单是支付利息就得花7000万港元。
为减轻负债,谢将裕兴股权连同湾仔地皮以2亿港元的价格卖给了英皇集团主席杨受成。可随后不久,港英政府与大陆的谈判渐趋明朗,楼价一路飙升,杨在买入的地皮上建起英皇集团中心,时值20亿港元。
1996年,谢瑞麟再次斥巨资在全港扫荡物业,更一口气花5亿港元买下位于尖沙咀的保利商业大厦,在楼市鼎盛期,他一度坐拥20亿港元身家。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袭港,楼市骤然崩盘,谢被迫贱卖保利,其时售价已低至一亿六千多万港元,公司受累“脱水”,濒临破产。
据香港媒体报道,这位曾自称“赚钱是生命中的一切”的珠宝商,回顾自己两次失败的投资时,认为那只是“时不我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