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奇吉安和萨特芬同样暗示了亚洲内讧的危险,认为内讧可能被外部力量所利用;书中引述一位亚洲问题专家的话说,印度担心出现“美国为与中国作战而用尽最后一个印度人”的情形。埃莫特并没有从一个明显偏西方或偏亚洲的角度来切入这一问题,基本中立的立场为他赢得了数个优势。他深入研究了发展中的美印关系,回顾了美中两国上世纪70年代的关系缓和史,把布什总统认清印度的重要性称作是布什的“理查德·尼克松时刻”。他高度评价了常常被低估的日本(依然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重要性,质疑将东亚的成功归功于“亚洲价值”的想法;毕竟这一成功目前正对非儒家文化区产生深远影响。
全球化是乐观的依据
关于亚洲崛起的书籍中充斥着谨慎乐观的思想。赞同这一思想的理由之一是,“全球化”现在成了日常的现实,不仅仅是一句口号。
全球化适用于文化和政治领域,但其根源是经济。虽然美国国内强烈声讨从中国进口的危险玩具,但经济上的相互依存却是不容回避的事实。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中国已经控制了制造商供应链上的许多环节。当美国人去年得知美国境内因安全缺陷被召回的大部分玩具都产自中国时,国内照常响起了针对中国安全标准的抗议之声,但如果考虑到60%的世界玩具和近九成的美国进口玩具都是中国制造的,那么美国去年的事情就显得不那么突出了;事实上,中国玩具通常比其他出口国的产品更为安全,而且事实证明许多产品缺陷是美国设计者的责任。
甚至连恐怖主义和疾病传播———哈奇吉安和萨特芬称之为“全球化结出的烂果子”———也迫使各大国承认相互间的共同利益,并开展合作。对于大国崛起后挑战美国的状况,两位作者给出的解决方法是让美国不要搞对抗,而是提高自身力量,因为“那是我们的新世界,我中有你,你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