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对阿剑说:“你和嫂子好好过吧,别再找别人了,她年龄大了,承受力也小了。”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有事找他,他会帮我,就算我认了个大哥。
所有的一切到此画了个句号。我不知道嫂子对我和阿剑的事知道多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如果有机会,我会为她的尊严和利益付出任何代价。
在叙述过程中,她的手机响了两次,她都接通了,每次都说“你再等会儿”。
当她说自己怀疑阿剑的老婆知道她和阿剑的事时,她说“我想她应该知道,但她什么都没说,她是个大度的女人”,我觉得不得劲,大度?这能叫“大度”吗?除非是她真的不知道老公有外遇,知道后却保持沉默甚至依然对那个外遇友善有加,是否有点软弱的过了头?
当她说到和阿剑最后的晚餐那番“谆谆教导”时,我又有点不得劲,始作俑者怎么成了教导员?
最后我问她,故事见报时一些细节是不是需要模糊一下。她说问问阿剑,然后拨通电话,对我说:“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来问吧。”
我接过她的手机,一个很有礼貌的男声。我问:“你能接受你们的故事见报吗?”他说“不能不能。”我说:“如果绝对不能的话就不见报,如果可以,我就在细节上模糊一下。”他沉默,然后说:“我也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啊。”我又把手机递给她:“还是你们俩商量一下,有需要模糊的细节就告诉我。”
最后他们决定见报,不过见报前得看看稿子。我答应稿子整理好了打电话给他们。
她要走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她:“那两次电话是不是他打的?”她说:“哎哎,是。”我笑:“不是说已经分开了吗?为什么还这么频繁地给你打电话?”
她解释:“他可能是担心我吧,我老公不是不在吗?”然后她又坚决地说:“无论怎样我都会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