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 近日,统计局相继公布了四月份的PPI、CPI数据,继续的高位运行并不在人们的意料之外,但其中一些小变化却值得我们注意。PPI指数创出3年来的最高点,尽管8.1%的幅度仅比上月高出0.1个百分点,但这一变化显示出农产品价格似乎已经传导至制造业领域;食品类价格虽然同比上涨22.1%与上月水平相当,但环比已经呈现下降的趋势,说明我国食品类消费品经过一定的生产周期,价格上涨的趋势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近日,统计局相继公布了四月份的PPI、CPI数据,继续的高位运行并不在人们的意料之外,但其中一些小变化却值得我们注意。PPI指数创出3年来的最高点,尽管8.1%的幅度仅比上月高出0.1个百分点,但这一变化显示出农产品价格似乎已经传导至制造业领域;食品类价格虽然同比上涨22.1%与上月水平相当,但环比已经呈现下降的趋势,说明我国食品类消费品经过一定的生产周期,价格上涨的趋势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小的变化背后隐藏着大的问题。我们之前之所以形成的关于通货膨胀可控制判断,是因为我们将农产品供需矛盾定义为此次通货膨胀形成的原因。如果原因真是这个,那么只要经历一个农业生产的恢复周期,通货膨胀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但是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所虑有疏,这一逻辑链条中一个重要的环节被忽视了。即在农产品价格上涨的波峰上,谁来承担价格上涨的损失?市场化程度较高的制造业是我们原本所期望的接盘者,残酷的市场竞争使得它们惧怕销售价格的上涨,它们将竭尽所能来化解成本上涨的压力,如果不是出现了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农产品价格的上涨将被它们消化。
偏偏不巧的是,市场上触发价格上涨的动力并不只是农产品价格的波动,在汇率、关税、劳动力成本的重重夹击之下,制造业的利润空间被压缩殆尽。媒体上充斥着关于东部沿海地区制造业企业破产、资本和企业外迁的新闻,甚至有知名汽车企业老总因不堪忍受价格上涨而发出“卖汽车不如卖猪肉”的声音。
这还仅仅只是国内因素,除了上述不利原因之外,国际原材料的价格在软美元的刺激之下进一步高涨;世界各国在经济衰退的风险之下重拾“以邻为壑”稻草,贸易条件进一步恶化。现在留给我国制造业企业的出路只有两个,要么涨价以自保,要么另寻生产基地。通货膨胀问题随农业生产周期自行解决的期望破灭了。
综合以上,我们可以发现我们的经济中出现了两个相当危险的问题。第一,前期推动我国CPI指数上涨的食品因素已经开始淡化,工业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领涨者。如果我们的价格上涨形成一个农业推动工业,工业再二次拉动农业的循环怪圈,我们的通货膨胀将不可避免地自动扩张、自我加强。第二,此轮通货膨胀已经超出了国内经济的范畴,供需矛盾形成的价格变动将恶化为货币过剩形成的危机,国内的货币政策、产业政策无论怎么变动都将成为世界强势经济体政策变化的牺牲品。
任何危险的事件都来自于微不足道的原因。如果我们不是刻意的将通货膨胀的原因囿于农产品结构性上涨的话,那么就是我们对于通货膨胀原因认识的片面和内外脱节,这种认识的脱节必然造成所制定政策的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