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资问题上,一个可选的方案是,财政部可能仍将保留部分所有者权益,同时汇金可能对农行注资300亿—500亿美元,最终可能根据汇金的具体注资数据来确定财政部与汇金所占的股权结构比例。
在“工行模式”中,财政部保留原在工行的资本金1240亿元,汇金向工行注入资本金150亿美元,双方各占工行50%股份。有人士表示,在农行获得注资后,财政部和汇金所持股权比例可能与其在工行中的不同。
试点的证明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商业化运作与服务三农之间的矛盾问题。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副所长杜晓山、前央行研究局副局长焦瑾璞均认为,支持三农与实现商业银行自身效益并不存在矛盾,支持三农同样也能获得效益,并且风险更低。
农行的支农试点也证明,商业化运作与服务三农并不矛盾。去年9月,农行选择在福建、湖南、吉林、四川、广西、甘肃、安徽和重庆8个省市区开展了面向“三农”金融服务试点工作。8个省市区均取得了良好的自身经济效益和支农社会效益。
试点的8个省市区人士对本报记者表示,在支农贷款中,不良贷款率低,风险相对较小,中间业务收入增加幅度较大。以吉林省吉林和四平两个市试点行为例,从2000年到2007年发放农户贷款9.4亿元,利率平均上浮30%-50%,累收利息7029万元,收益率远远高于同期法人贷款。2008年两个试点行农户贷款累放可达10亿元,利率按上浮30%计算,保守估计利息收入可达到971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