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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宾 陈瑜:忽视了对自身发展的经验和研究。现在中国经济学家,有的沉不下心,不甘寂寞,总想有点收入。我80年代很活跃,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了三天。叫做寂寞的哲学、活跃的经济学。结果哲学界就给我打电话、写信,说陈瑜同志你的著作我们没有看到,我们准备写一个寂寞的经济学、活跃的哲学。当时一个大报的总编辑就请我们吃饭,他说非常好。陈瑜同志的文章已经写出来,你再写篇寂寞的经济学、活跃的哲学。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不写了,说哲学确实是寂寞的。因为当时人类社会的经济生活已经极大的丰富了,可是我们哲学还是停留在上世纪那个面孔,用几对矛盾,几个范畴,上下几千年,根本不够用。因为当时前沿科学取得了很多的成果,比如说信息论、控制论,系统论。那么哲学作为母科学理应把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的方法吸引进来,然后再指导发展。但是哲学没有做,其实如果系统论吸收进来就会调整了,这几百个环节有一个环节断裂这个系统就断了。另外我批评他们说你们躲在象牙塔里面,远离生活。到现在对我们中国经济改革大潮,哲学的解释很少,还是经济学家一篇篇解释。最有意识的是前几年我收到一个通知,就是中共中央党校、社科院、中宣部三家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讨论的20周年。然后请我去讲话了,我讲的关键的一句话就是寂寞的哲学,活跃的经济学。后来有一个人说了陈教授你说的对,我们哲学何止是寂寞,简直是贫困。但是现在情况有了改观。我能够和年轻的你对话非常高兴。因为毕竟年纪大的人需要理解,需要有人听。如果你们不听,我一个人讲就有问题了。其实我们应该像米卢那样,把我们的事业当成一种快乐的事业,不要争吵,不要争论,不要斗争,要和谐。谢谢各位,以后我们保持联系。我真的需要你们帮助宣传。

  主持人 马继鹏:我这次论坛上看到了于光远教授,您对他有什么评价?

  嘉宾 陈瑜:于光远是我很尊重的经济学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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