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文:我想主要是环境的差异。因为刚才我介绍优势的时候说了,大同是一个老工业基地,他的基础非常好,包括装备制造业。但是不足就是老工业基地改革的步伐比较慢,比如说东北工业基地,大同也是一样的。就是市场化程度低,民营经济发展的比较慢一些。这样构成了地域特色就是市场化程度低。这主要是说理念和规则是市场化的。所以内地和沿海的区别现在主要是体现在市场化程度上。然后还有活力,这个活力也是市场化的一部分。还有体制,比如说我刚才介绍的,我们政府的股份占到80%,我觉得这个比例如果倒过来,政府占到20%,社会的其他企业和投资人占到80%,这个就是我们体制的基础,也可以说是一个内部环境。内地和沿海除了观念的不同,体制又决定了机制,股权的结构决定体制。但是这种体制仍然是在一个大环境下。我去年也是在金融会客厅谈到了这个环境的问题。 苏培科:按照我的理解,是不是有些类似贷款,或者是在银行经营中,董事长的想法可能会受制体制或者是行政性贷款,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干扰? 陈守文:其实冲突是正常的。一个民营的银行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其实这个制衡是必要的,各个方面的不同利益诉求也是必要的,这个关系处理得好会形成合力。 苏培科:您觉得把股份从80%下降到30%,或者是更低。那么引进了战略投资者以后,会不会在一定的程度上还是受制于政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