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文:这个话说的高调不好。我们是在运动过程中一定要争取,一定要抢占,同时加强我们自己内部的改善。比如说体制、股权结构、机制、人力、产品、服务,这些同步进行,越早越好。按部就班是不行的。但是完全靠交情的亲密想实现这个目的也是不可能的。 苏培科:您觉得内地的商业银行和沿海的一些小的股份制银行相比,最缺的是什么?人力是问题吗? 陈守文:人力的问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引进机制,一个是基础。其实全部城商行都大致一样,这几年过程中,特别是最近五年培养了不少人才,其实有一些银行也是自己培养的。引进机制有所差异。举一个例子,我是06年来的城商行,我来我们这个行的时候没有研究生。07年有一个研究生去求职,我们决定在10个研究生以内,来一个要一个。最近我们银行启动了一个招聘大学生计划,报名里面有18个研究生,其中有三个是在职的,15个是学位制的。我们现在也在自己培养和录用新的学生。然后还有从其他的机构来挖,这两个相结合。我们内部还有一个退出机制,我们的老同志的退出机制,这四个方面结合起来改善我们的人力状况。 苏培科:大同商行的政府股权占到了80%,那么高层的人员任命是不是由政府任命? 陈守文:基本上是这样。 苏培科:这种股权结构和机制不改变的话,他引进的只是一些做事的人吧? |